苏芊苒对李寒衣没多少意见,就单纯看不惯她高高在上评价别人的姿态,所以阴阳怪气地回敬一番。
白鹤淮眼看众人情绪不对,赶紧上前打圆场,用她的身份拉近距离。
除了是辛百草的小师叔,司空长风的师叔祖外,还是百里东君的表妹:“都是自家人,千万别拘束。”
留客共饮,苏芊苒假扮哑巴,专心吃菜。
这两日深受苏暮雨的荼毒,现在尝到正常饭菜,泪流满面,不容易啊~
吃了一顿饭,苏芊苒有一个感悟:不论什么身份的人,背后都会蛐蛐人。
哪怕是饱读诗书,深谙礼仪之道的读书人,和寻常人没什么不同。
不对,也有些不同,最起码被当事人抓到的时候没有一点心虚,还理直气壮,拔剑以对。
苏芊苒飞身而出,挡住苏昌河之前,灵犀一指接住她的剑,轻轻一弹,震碎了那柄自昆仑山巅取下的剑仙之剑-铁马冰河。
惊诧道:“这柄剑也太不经用了,雪月剑仙莫不是被人忽悠了?”
突然的变故,惊艳……不是,惊吓到众人,剑被毁,想来任何剑客都忍不了,李寒衣当场要开打。
苏暮雨和苏昌河站在苏芊苒身前,战意凛然,苏暮雨虽对雪月剑仙有敬,却不会任其伤害他的家人。
谢宣侧身挡住李寒衣:“且慢,有话好好说,没必要打打杀杀。”
能看出来李寒衣未必是对手,不仅因为对方有苏暮雨和苏昌河两大帮手,仅凭苏芊苒一人就难以对付。
刚才那剑招能轻而易举地被她防住,并将剑震碎,她的境界就不可能在剑仙之下!
为何从未在江湖上显名?
暗河有这样的高手,大家长的位置怎么会落入苏昌河之手?
尽管不知原由,但此刻几人不能对上。对面是杀手,而且看起来非常不按常理出牌!
苏芊苒倒是半分不惧,有心揶揄:“雪月剑仙有空在这里耍威风,不如尽快将这碎剑捡了去,重新锻造,好令它坚不可摧。”
“还有啊,尽管我们家昌河行事不拘,也不是别人能肆意折辱、出言不逊的对象,望雪月城主谨记祸从口出的道理。”
嚣张,是她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