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很大。
皇上已经时不时拿洛家纨绔的功劳,来堵他们这些朝臣的嘴,谁还敢上前辩驳?
“曹相怎么看?”看见众人都不出声,姬慎眼眸扫一圈,点名曹左相。
曹左相颤颤巍巍走出来,跪地叩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皇上息怒!”
“是老臣教子无方,治家不严,才使不肖子孙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
“老臣罪该万死,老臣恳请皇上秉公处理,以正国法,以平民愤!”
“是朕的错!”姬慎沉着脸,亲自扶起曹左相。
“是朕让曹相为国事太操劳,竟无暇顾及治家。”
“老臣惶恐!”曹左相吓得额头直冒冷汗。
心惊不已。
才二十出头的年轻帝王,竟如此擅长帝王心术,将恩威并施用的出神入化。
对整个朝堂有着极强的掌控欲,又给足老臣脸面。
这等心机,这等谋略,让他这个辅佐了先帝一辈子的老臣,都望尘莫及。
今日这事,皇上醉翁之意不在酒,是对曹家惦记后宫之妃的一个警告。
皇上不满曹家僭越!
“皇上,老臣年迈,老臣力不从心,老臣心中有愧,不能继续为国效力!”
听出曹左相话中深意,姬慎神情凝重几分,亲自扶着曹左相的肩膀,给足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