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入目是脏乱的院子,还有一个从侧房里探出小脑袋张望的少女,少女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美目灵动,还带有一丝疲倦。

“不知张大人所为何事?”

黄忠开门见山问道。

张云笑道,“久闻黄将军有万夫不当之勇,箭术通神,特来瞻仰,我还听说黄叙久病,特地来为他治病!”

黄忠眼中闪过一抹不悦。

“好意心领了,如果没什么别的事,张大人请回吧!”

张云也不气恼,“黄将军可是看年小,觉得我信口胡诌,不通医术,实不相瞒,家师乃隐世高人,黄叙的病,这天下除了家师,只有我能治!”

看着张云胸有成竹,黄忠不由得内心泛起一抹希望。

这时,少女走出来,“爹爹,不妨让张大人试试!”

黄忠点头,“也罢!”

黄忠带领张云走进主屋卧室,张云看到一个瘦骨嶙峋,脸色苍白,躺在草席上不时咳嗽的少年。

少年有气无力地说道,“爹!”

黄忠微微点头。

“这是南阳太守张大人,上门来给你治病的!”

黄叙躺着抱拳道,“叙卧病在床,无力起身,有失礼数,还望张大人见谅!”

张云摆摆手,给黄叙把脉。

片刻后,对黄叙的病情了然于心,“此病乃寒邪侵入肺府,因没有及时治疗,现在已经病入膏肓,若是不能治愈,活不过半年!”

黄忠焦急道,“可治否?”

张云云淡风轻道,“小意思,待我施针驱除寒邪,再配合汤药调养两三个月,可痊愈!”

黄忠听后,单膝跪地道,“若是张大人能治好犬子,汉升愿拜张大人为主,终生为张大人效犬马之劳!”

黄叙也激动得双手颤抖,这些年拖累父亲妹妹甚多,在无数次希望,而又绝望后,他想过一死了之,可多次自刎都被及时赶来的父亲妹妹阻止。

对他破口大骂。

不让他再自寻短见。

黄叙的内心是极端矛盾和痛苦的。

张云扶起黄忠,道,“汉升放心,黄叙几个月后定能活蹦乱跳,你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