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卡诧异：“那你怎么没表情啊？”

捏脸这个动作，王太卡其实很喜欢，但只会对真正信任的人才这样。只不过他有时候没轻没重的，别管是谁，捏脸之后都要龇牙咧嘴的。

知恩酱因为这个捏脸太疼，可没少和王太卡进行枕头大战。有一次知恩酱都疼哭了，八成是演戏，两成是真的。结果这一哭，让王太卡理亏，所以晚上休息的时候，有半个月都是王太卡在下面，可亏大了！

但唯独在金鱼这没有什么反应。

金鱼摸着脸，后知后觉的说道：“嗯，对，应该要用可爱的表情，会让人怜悯的。我好久没想过这些，都快忘了。不过，没有表情也不反抗，不是会显的更乖一点吗？”

王太卡一时竟然无言。

其实有很多伤痕，日久天长之下，已经让人分不清到底是伤痕，还是原本就是身体的一部分。

金鱼毕竟没有一个正常的童年，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扭曲的。在她原本的受教育里，她的使命是一个礼物，是一个需要取悦别人的礼物。甚至连捏脸之后的表情，都有一种专属的表情动作，只为成为一个被人宠爱的礼物。

即使是现在重新拥有了崭新人生，很多伤痕，却像是原本存在的四肢一样，让她分不清是不是要舍弃，还是要保留。

甚至是捏脸之后应该要有的表情，也在决定崭新人生之后，消失了。因为这原本处于本能的动作，在金鱼分不清是不是伤痕的情况下，索性也一并抛弃了。

王太卡是真心疼，伸手搂过金鱼，抱在怀里说道：“以后不要去故意选择，不用在意应该怎么做。应该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就算是很失态的样子，也没关系。”

金鱼没说话，有些沉默。

王太卡低头看向她，却看到金鱼表情呆呆的，伸手摸了摸脸颊，摸到了两行清泪。

流眼泪了，但表情还是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