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乖乖上床,不一会就安然入睡。

房内,谢珩点灯,一直默默垂头记录着些什么,偶尔抬头,往旁一侧,少年闭着眼,睡意安然。

脑海中回想起自家妹妹,难得瞧见她有些愧疚的模样。

“兄长,秋意会上初九当是受了委屈,与你我本心不同。”

“我虽有逗弄的意思,但初九年岁毕竟不大,那些人从骨子里瞧不起人,我以为分场合。

是我将他们想象得太好,亦或者是他们本身就浅薄,我却以为他们读百书,好歹读得明白尊重二字。”

“这次出行,路程遥远,我希望兄长你能多照顾初九,为他行些方便。”

谢珩笔尖微顿,行些方便....顾知宇向来在男子面前表现都是有话直说,对钟初九倒是特别。

他总觉得自家妹妹好像有些什么瞒着他。

但很多事顾知宇不愿说。

她不愿说之事,他大部分能猜测到七八分,而对于自己带回的仵作钟初九,谢珩思来想去,也觉得不该是自己想的那七八分。

摇头将杂绪抛开。

无论顾知宇是否单独与他开口,初九无父无母,与他从青州来到明颐司,这些,本该是他做的...谈何多照顾,行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