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廉不解:“这刚打完仗,整理什么军务?”
柳朝雪朱唇轻启淡淡道:“三日之内,攻打海阁县,五日之内拿下泰安。明白吗?”
“这绝不可能!”池廉不假思索地拒绝。刚刚打了两个月的仗还没休息好,伤员也没有休养好,居然让他五日之内攻下两县!何止是天方夜谭,简直是没有把将士的性命当回事。
却听柳朝雪道:“我这不是在同你商量,这是军令!”
“木首辅!”池廉也抬高了音量,怒道:“我知道你不懂行军打仗,但是也该有些基本常识。刚刚经历了大战,无论是人还是马都要休整,此时贸然出兵只会得不偿失。”
“那你是打不了了?”柳朝雪问道。
“这仗打不了……”
“那就是违背军令。”柳朝雪冷然道:“来人!将不遵军令的池廉拖下去,施一百军棍!”
柳朝雪身边的侍卫长愣住了,怯怯道:“……首辅大人,一百军棍可是要人命的啊。”
柳朝雪侧过脸,双眼似寒冰一般:“怎么?你也要尝尝这一百军棍的滋味吗?”
“不敢,不敢。”侍卫长忙道。
池廉指着柳朝雪怒道:“木新阳,你一介书生不通军务却对着我妄加指挥,你当真不怕南秦毁在你的手里吗?”
可柳朝雪只是浅浅一笑,道:“拖下去。”
两名军卫上前挟住了池廉,低声道:“得罪了,将军。”便将他一左一右挟着拖了出去。
“木新阳,你这个佞臣!南秦迟早毁在你的手里!你不得好死!”
池廉的骂声不绝于耳,一声声军棍落到皮肉皮肉的声音却没听到他半声求饶。
一百声军棍完毕,池廉的骂声早就已经听不到了。
柳朝雪这才步出厅堂,她指着池廉的副将秦骁道:“你,现在就是这个军营的元帅了。五日之内拿下泰安,否则军法处置,听懂了吗?”
秦骁看着血肉模糊的上级,无奈只能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