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筹谋已久,志在必得的火烧金城郡三大官仓的计划……”
他顿了顿,似乎在欣赏楚歌脸上逐渐凝重的表情。
“失败了!”
“其中最大的三号官仓,并未被点燃,且放火的教众全部被捕!”
“如今,那三大官仓已被金城郡兵马围得水泄不通,如同铁桶一般,再难有机会下手了。”
“什么?!”
楚歌闻言,如遭雷击,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猛地踏前一步,身上血袍无风自动,一股暴虐的气息瞬间充斥整个大厅!
“这绝不可能!”
楚歌的声音因愤怒而扭曲,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此计乃是本座与四位堂主,以及几位核心长老反复推敲,确认万无一失才付诸行动的!”
“声东击西,扰乱一号、二号仓,实则三号仓!”
“如此精妙的布局,怎么可能会被识破?!”
“难道是出了内鬼?!”
望着楚歌那双因震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灰袍慢悠悠地摇了摇头。
“非也,非也。”
他声音平缓,却像一把钝刀子,在楚歌心头慢慢地割。
“非是内鬼,也非计划不周。”
“而是,金城郡出了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是他,看破了我们所有的布置,将计就计,让我们的人扑了个空,还险些折损了不少好手。”
楚歌强压下翻腾的怒火,咬牙切齿地问道。
“谁?!”
“究竟是何方神圣,敢与我血莲教作对?!”
灰袍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缓缓吐出三个字。
“秦……泽……”
“又是秦泽!”
短时间内,第二次从灰袍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楚歌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心中的恨意,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他的理智淹没!
“嘭!”
身旁一张用来放置茶具的红木小几,应声炸裂!
木屑纷飞,如同楚歌此刻暴怒的心情!
如果不是这个秦泽,他那宝贝儿子楚胜天,岂会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如果不是这个秦泽,他精心策划的火烧金城粮仓之计,又怎会功败垂成,损兵折将?!
断他臂膀,毁他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