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学缮道:“原来如此。”
柳惜见道:“莫非前辈你们到此,也是为了这群山贼?”
吉学缮点头道:“是啊。”
吉湘道:“连柳姑娘你也知道了,真是……丢人丢得大了。”
柳惜见越发觉奇,正想问,见李承焕扯了扯吉湘衣袖,吉湘轻轻叹了一气,再不言语。
柳惜见道:“吉前辈可是遇了难事,若有,不妨说出,晚辈旦能出力,定不推辞。”
吉学缮道:“不瞒姑娘说,此事关乎我太唐门荣辱,不便对姑娘说起。不过,此处山贼聚集,与我太唐门的人有些干系,咱们今夜到此,一来为清理门户,二来便是除了这些山贼。”
柳惜见道:“这样说来,这处的山贼,都给吉前辈你们料理了?”
吉学缮道:“是,来的不巧,贼首给放跑了,贼盗似也逃了几个。”
柳惜见道:“方才我从外进来,遇见个受伤的人,会不会便是逃了的贼盗?”
吉湘忙问:“柳姑娘,你在哪里遇见的?”
柳惜见道:“在一片林子里。”
吉学缮正色道:“除恶务尽,姑娘,你带咱们去瞧瞧。”
柳惜见道:“好。”当下便领了他师徒几人沿原路回去,几人都是展开轻功行走,过了一刻多钟后,到得原先柳惜见安置那人的地方时,却只见些血迹,那人已没了去向。
柳惜见道:“我走之时,分明那人是晕倒在这儿的。”
韩烨道:“只怕是他醒了逃走了,他受了伤,定跑不远的,咱们四处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