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见再往里走,还见一身着灰色僧袍的老尼坐在阶沿上,年纪看去与广惠相差不多,知那便是固文师太。
广惠道:“惜见,过来见礼。”
固文起身,柳惜见看她面目慈和,眉目间并无伪饰,与见邹兼然时那感觉全不相同。当下恭恭敬敬给固文师太行过礼,又向廖云嫦见礼,对金、孟二人也行了平辈之礼。这才邀众人进屋。
柳惜见屋中只一张凳子,便让了给固文坐。
广惠先道:“固文师太,海夫人,你们寻惜见,说是要一样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
柳惜见听了这话,微微一怔,寻思:“要一样东西?”
廖云嫦望瞧柳惜见,道:“柳惜见,昨儿珑悦到你这里来,丢了一样东西,你可曾见过?”
柳惜见转眸去看那昨儿闯进她屋的女子,道:“你叫珑悦?”
金珑悦颇不情愿地应了一声,她昨儿在庵门前遇到柳惜见,与她理论不过,便想在夜间将柳惜见擒了,好拿去换金化机,谁知到了柳惜见住处,给柳惜见变声吓到,惊魂不定回来后,叫醒孟诗同另一个伙伴,将所遇与二人说了。
孟诗于柳惜见所知却比金珑悦多,她听了金珑悦所述,即说:“那柳惜见擅长易容之术,据说她扮做男子之时,声音也可以装得和男子一样,哪里有什么妖怪,是柳惜见唬你的呢。”
金珑悦想得明白后,极是气恼,又想来寻柳惜见,孟诗说道:“你还要去,那人连师长们应付都要小心几分的,你夜半三更闯到她客房,算来是闹事,已是理亏,这又是在人家的寺庙里,要是她杀了你,回头说什么你是刺客,咱们又理论不过,可不是要你白白搭上一条性命,你便不想想你爹娘。”一番劝说,金珑悦才没再去寻柳惜见。
今早起来穿衣时,金珑悦发觉半年前定亲时男方送的定亲信物不见了,四处找寻,将昨日走过的地方都找过。便是不见,唯有柳惜见处没寻了,那物件要紧,丢不得,思想过后,不得不将昨晚的事与两位长辈说了,她们几人才一早到了柳惜见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