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成看着张杨道:
“稚叔,你笑什么?”
“禀报大帅,并州治安军已经控制了太原王氏所有的关键之人,以及所有的农庄。
“昨日皇甫节送来消息,已经发现太原王氏与桓佑勾连的信件及其他一些证据,并未发现并州其他士族参与其中。”
皇甫节,皇甫嵩的父亲。
当年从雁门太守的任上,被贾诩晋升为并州刺史府主簿。
目前,并州刺史府的长史为太原温氏的温恢。
张杨率治安军出击,并州的民治,张杨就交给了温恢,而控制太原王氏,则交给了皇甫节。
毕竟皇甫节不是并州本地人,处理此事不会有什么牵扯。
反而温恢是太原祁县人,与祁县王氏牵连较深。
“啊?稚叔公已经行动了?”田豫目瞪口呆。
“仅凭王底私自囚禁、拷打兵部侍郎一事,便足以对太原王氏动手了。”张杨笑着对田豫说道。
“不过,”张杨重新看向蔡成。“据皇甫节传来消息说,与桓佑勾连的,只是晋阳王氏,而非子师阁老的家族祁县王氏。”
太原王氏,经过多年发展,已经分为两支。
一支在晋阳,为主脉;另一支在祁县,为旁支。
因为都在太原郡内,世人便将他们统称为“太原王氏”。
阁老王允,就出自祁县王氏,而非晋阳王氏。
而王底则是出自晋阳王氏。
当然,王允想完全脱责也不可能。
毕竟,当年王底加入征北军团,就是王允举荐的。
而蔡成在张辽的举荐下,直接将王底由师参谋长晋升为军团参谋长。
蔡成点了点头。
“彻底清查。该是谁的罪过,就是谁的罪过。如果祁县王氏未参与其中,便要区别对待,不能让子师阁老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