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其实以任盈盈的智商,本来不该问出这种傻话来,
但是救任我行已经成为了她的执念,她不想死在这个地方,她的父亲还在等她!。
雾狐转过身来看着她,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片刻之后,他摇了摇头。
“少主没说要留活口。”
任盈盈喉咙一紧,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雾狐已经抬起了手。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犹豫,甚至没有什么惋惜的神色。
他出手一向干净利落,从不在不该留情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就算任盈盈生得极美,就算她是日月神教圣姑,那也没有区别。
在任盈盈死前最后一刹那,低声呢喃了一句什么,
像是“......父亲......”又像是别的。
但雾狐没有听清,也不想听,更不在乎。
他只在乎,他什么时候才能追上单天冥,他什么时候才能到天人境界。
一声轻响过后,雅间里彻底安静了。
雾狐静静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扇。
晚风灌进来,卷起地上的血气和尘土。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火折子,晃了晃,火光亮起,杀人放火极乐谷老传统了。
他是佛使,更是要以身作则才是!
片刻之后,松鹤楼燃起了熊熊大火。
火势蔓延得极快,不到片刻便将整个酒楼吞没。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雾狐站在街对面,远远看着那座被烈焰吞噬的酒楼,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潇洒离去。
只留下了一句,
“任务完成,玩儿去。”
“好像叶孤城跟西门吹雪的剑不错,收集起来估计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