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幸安帝气急,起身挥舞鞭子重重落在封辰奕背上,“朕这是为民除害!布家伤害了那么多人,证据齐全!朕处决他,天经地义!”
“父王,据儿臣了解,布家九族单老弱妇孺就有三百多人,他们中最小的还是尚在襁褓中的婴孩。布家虽然有罪,可这些人是无辜的。”这些是封辰奕提前就了解过的,知己知彼。
以前,他也不觉得这些人无辜,毕竟这些人的锦衣玉食,都不干净!
幸安帝不屑地看着封辰奕,封辰奕没在他身边长大,始终太过妇人之仁,他连冀儿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么简单的道理,没人告诉你?”身为皇子,绝不能这么儿戏!
“父王,极北苦寒之地也在流放范围,那里连生存都困难,他们翻不起什么浪花。”封辰奕直起身子,直视幸安帝:“杀布家为官之人是除掉祸患,留老弱病残无辜之人是恩赐,天下人都会记得,父王仁慈。”
幸安帝眼中满是轻蔑,他看着封辰奕眼中是怎么教都教不会的嫌弃,“仁慈是帝王最不该具备的!仁慈是懦弱的借口!不杀干净,后患无穷!”
“父王......”封辰奕还想再劝。
岑妃往皇上身上一靠,在幸安帝分神看她时,手覆上小腹,“皇上,今日太医诊脉,说臣妾有喜了!”
猝不及防的一句话,幸安帝大喜过望,眼中满是惊诧,他从未想过,自己这把年纪还能有子嗣,他激动的抚摸上岑妃的肚子,“真的?”
岑妃点头,“不过太医说胎儿胎象不稳,臣妾找国师算过,国师说是有晦气冲撞了胎儿。”
岑妃怀孕,封辰奕也是现在才知道,幸安帝老来得子。这孩子的意义对他来说不一般。
幸安帝拧了眉,国师说的晦气,“莫不是前两日宫中闹鬼一事?”
岑妃心中一惊,赶忙圆话,“臣妾听说的时候是有点吓到了,请国师算时,也曾问过国师,国师说这世间没有鬼魂,就算有皇上也是真龙天子,有你坐镇的地方,那些脏东西不敢靠近。”
幸安帝稍稍放下心来,是真的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