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咔嚓”两声,翟妘只觉得骨头都在疼,祁诺一声没哼,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滑落,他声音微弱:“属下多谢王爷!”
封辰奕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转身去看省二他们去了。
看着睿王府伤的伤,残的残,翟妘觉得还是得找些下人进府,照顾他们。
这次招人比上次难多了,上次皇都城的人都只是听说睿王府的恶名,这次是他们亲眼所见,见过睿王府门前的尸山血海,见过睿王府里面的人被打得鬼哭狼嚎。
即使使的银钱再多,也没人敢豁出性命来当差。
刚刚那名侍女说的没错,堂堂睿王府混成这样,真是没眼看。
祁诺,省二和死士,旧伤又复发了,厨房的那些人害怕又不敢说,楼夜雪的侍女将那些人安顿到他们各自的房间,留了伤药。
楼夜雪看着翟妘和封辰奕,他没有说话,但翟妘觉得他看自己和奕哥哥的眼神,是那种俯瞰一切,怜悯众生的眼神。
翟妘和封辰奕此刻在他眼中,是可怜的!
翟妘以为就这样了,他看不起便看不起吧!偏偏他还来了句:“我们单独谈谈。”他说这话时,眼神盯着翟妘。
“我?”翟妘有些不确定,楼夜雪说的是她!毕竟他高高在上,看不起她们这些蝼蚁。
楼夜雪点了点头:“是的。”
封辰奕也不知道楼夜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这次他没有生气,只是放心的告诉翟妘:“去吧!我去外面酒楼带些吃食回来。”
他说完,没有犹豫直接出了睿王府。
楼夜雪见状,也没有等翟妘,他转身离开了。翟妘快步跟了上去,走了很久,楼夜雪在寒潭边水榭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