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禁军就发现,翟妘力气大得惊人,他们两个禁军竟摁不动翟妘瘦小的一个人,其余两人见状很快加入进来。
四个人反制着翟妘的手,使劲将翟妘往下摁,他们使出吃奶的力气,翟妘都纹丝未动,少屿君看到这一幕沉默了。
秦不峡的父亲咒骂着:“干啥吃的,用力啊!”
曲水流觞所有人都震惊了,四个禁军力气大不过一个翟妘,哪怕四个禁军已经开始用踢后脚弯的办法,翟妘都纹丝未动。
哪怕有个禁军力气用的大一点,翟妘脚稍稍一弯,也能立刻绷直。
少屿君决不允许有人挑衅他,他匆匆走下楼,对着翟妘腹部就是一脚,翟妘本想挡下这一脚,奈何自己手脚被束缚,根本动弹不得。
翟妘疼得额头瞬间冒出细腻的汗珠,女子的腹部最是脆弱,这里是孕育生命的地方。
于归看到疼得冷汗直冒的翟妘,也顾不得其他,起身直挺挺挡在翟妘身前,“少统领,睿小公子是睿王府的人,你不能这么做!”
少屿君扭了扭头,满脸不悦,今日还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对他这么说话了,少屿君眼神一凛,一拳打在了于归的脸上。
于归一介文弱书生,哪能接得住这么一拳,整个人被打得跌坐在地,意识涣散。
翟妘奋力想挣脱束缚住自己手脚的四个禁军,奈何整个人已经被牢牢捆绑,看着被打得脸颊青紫,嘴脸流血的于归,翟妘怒了。
她以前是会随身携带一些暗器,但入了国子监面对的都是些文弱书生,她怕不小心伤了人,就全卸下了。
今日这局面,她还真没想过。
少屿君满脸不耐,愤怒的朝于归啐了一口,秦不峡和离路更是借机在于归脸上扇了几巴掌,嘴里骂骂咧咧:“让你狂!让你狂!”
翟妘看着已经受伤严重的于归,眼快脚快,挣脱了脚上的束缚一脚踢飞秦不峡和离路,他们这些公子哥,这辈子估计都没被人这么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