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的家教向来都是针对人的,对畜牲要那么多礼貌干什么?”老太太则是不客气地回敬道。
“你……好,焦洪氏,看你们这态度,你们还想不想,和我们家卢勤奋结亲。如果想的话,就抓紧的拿出你们的态度来。否则,你们可别后悔。”
卢姜氏傲然说道,说完,便双手抱于胸前,拿着两个黑漆漆的大鼻孔,朝天上看去。
“扑哧——”卢姜氏装帅不过两秒钟,便被秦立突兀的一道笑声给打断了。
这家伙的名字,起的,可绝对是名副其实。
正是因为自己太勤奋了,所以,把自己的身子都快搞亏空了。
以后,恐怕这孩子是很难再生出来了。如果他敢再勤奋一点,下一年,都敢把自己送走。
“小子,你笑什么?这里,那有你露头的份,我告诉你,焦玉梅只能是我们家的媳妇,她粘着我家卢勤奋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十里八乡的人可都知道。你呀,就在一边看着干羡慕吧。我们今天来,就是给焦玉梅一个机会的。如果你搅了焦玉梅的好事,难道就不怕他到时候,怪罪于你。”
卢姜氏还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好像,他们,焦家这些人是高攀不起的一样。能嫁给他们家,那算是烧了八辈子的高香了。
“怪罪我?你们可别逗了,天五老子王七,你家卢勤奋王八啊。别说,就他这货色,就算是喂惯了猪狗的人,看到他都能吐三天。更不用说我玉梅姐这么挑剔的人了。”
“还有,我可告诉你啊,回去好好看着你们家勤奋吧?正是因为,他太勤奋了,所以,弄不好,就真的要进坟了。”
医者父母心,这对母子虽然奇葩,让人憎恶,但,好歹也是一条性命。当然,如果他母子不听从自己的建议,那说明,他明该如此,也怪不得别人。
“你放屁,你小子,怎么就这么恶毒呢?竟争不过我儿子,竟然诅咒我儿子。小猖妇看到吧,跟着心眼这么坏的人,你以后过不上好日子的。”卢姜氏看向轻蔑地看向焦玉梅。
“啪——”
焦庆海腾地站起身来,反手一巴掌抽在卢姜氏脸上:“老虔婆,你跟谁在这里娼妇娼妇的叫呢?满嘴喷粪的东西,你们铁卢庄的大粪都被你一个人吃完了吧。咋,欺负人欺负到家了。黄土都埋到脖子的人了,难道还不想着给你们家积点阴德,保佑你儿子别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