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密报,已近午时。
叶明刚要用饭,叶风匆匆来了,神色凝重:“明弟,漕运衙门出事了。”
“什么事?”
“‘漕运七号’今晨在通州下游三十里处,与一艘商船相撞,船体受损,正在抢修。”
叶风低声道,“按惯例,官船受损需立即上报,但那艘船没有报官,而是悄悄靠岸,派人回京报信。我们的人发现,回京报信的人直接去了郑侍郎府。”
叶明眼神一冷:“船上有问题,怕官差查验。”
“我也是这么想。”
叶风道,“已派人装作渔民靠近观察,但船周围有守卫,无法靠近。只能远远看见,船上的人正在从船舱往外搬东西,像是要转移。”
“必须查清船上是什么。”叶明果断道,“我这就去见太子,请皇城司的人出手。”
午后,叶明再入东宫。
李君泽听完禀报,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前朝余孽……孤早该想到的。父皇当年平定天下,前朝宗室和余党并未赶尽杀绝,这些年虽安分,但难免有人心怀不轨。”
“殿下,当务之急是截住那批火药。”叶明道,“若让他们运出京城,后患无穷。”
“孤已下令,沿运河设三道暗卡,所有南下的船只都要暗中检查。”
李君泽道,“但若他们走的是漕运官船,有正式文书,暗卡也难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