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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腿又开始发麻。

但他嘴角，微微扬起。

回到更衣室，苏盘一屁股坐在长凳上，右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他咬紧牙关，没出声。队医老汤姆立刻蹲下来，手指按在他大腿外侧。

“又麻了？”

苏盘点头，额头渗出细汗。

“你下半场几乎没歇。”老汤姆语气严肃，“三十八分钟，高强度对抗，还全场领防库里。你当自己是铁打的？”

“赢了就行。”苏盘扯下护膝，露出青紫交错的小腿。

隔壁座位，浓眉正用冰袋敷膝盖，闻言抬头：“你那几个帽，真够狠的。最后那个，我都以为你要把他扇飞。”

里夫斯凑过来，笑嘻嘻：“哥，你是不是偷偷练过预判？库里后仰那一下，连我都没反应过来，你手已经罩住了。”

苏盘没答，只从包里摸出一瓶电解质水，拧开灌了一大口。冰凉液体滑过喉咙，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灼热。他闭眼靠在墙上，脑海里回放库里最后那记出手——肩部微沉、肘部内收、手腕提前发力。和上个月录像里的一模一样。

这家伙，习惯改不了。

“嘿，苏！”哈姆教练走进来，手里拿着战术板，“媒体都在问你那句‘只要他在场上，我就在’是不是挑衅。ESPN说你俩要开启新一轮对位时代。”

苏盘睁开眼：“我说的是事实。”

哈姆笑了：“行，那你准备好接下来四场背靠背了吗？灰熊、快船、太阳、掘金。全是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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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盘站起身，腿还有点软，但脊背挺得笔直：“那就一场一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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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点，湖人训练馆。

苏盘比规定时间早到四十分钟。空荡荡的球馆只有清洁工在拖地。他换好训练服，先做动态拉伸，然后独自站在三分线外，开始投篮。

不是中锋常用的低位勾手，也不是吃饼终结。而是标准的跳投姿势——屈膝、举球、拨指。动作缓慢，却极其精准。

“哟，大个子练投篮？”助教马克从门口探头，“你该不会想学约基奇吧？”

苏盘没停手：“约基奇能投，我为什么不能？”

“可你是防守核心啊。”

“所以更得有威胁。”苏盘命中第十球，擦了擦手心汗，“对手缩在禁区，我怎么协防？”

马克愣住。他忽然明白苏盘昨晚为何敢打四号位——如果他能在高位策应甚至投三分，勇士就不敢肆无忌惮地让格林拉空间。

训练正式开始。哈姆安排对抗赛，苏盘对位海斯。年轻中锋拼劲十足，但脚步慢半拍。苏盘连续三次顺下接球暴扣，第四次突然拉到弧顶，接里夫斯传球，扬手就射。

唰！

全场安静。

海斯张大嘴：“你啥时候练的？”

苏盘走回防守端，淡淡道：“昨天赛后。”

下午两点，体能训练。苏盘加练腿部力量。深蹲架上挂了三百二十磅，他稳稳下蹲，再站起。重复十二次。汗水浸透背心，右腿再次传来刺痛，但他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