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防。”苏盘走到三分线外，捡起一个球，“我让他打。但他每打一次，我就在他头上拿一分。打到最后，他不敢叫挡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疯子。”

“赢球的疯子。”苏盘挂断。

他走向力量房。

杠铃片咔嗒作响。深蹲架旁，体重秤显示130公斤——肌肉密度联盟第一。队医曾说他骨骼承受力接近极限，建议减重。他只回了一句：“骨头硬，才能扛得住真相。”

凌晨两点，他离开训练馆。

老乔还在等。

“不回家？”老乔问。

“去吃宵夜。”苏盘坐进后座，“城东那家越南粉，还记得吗？”

老乔点头。

车子驶入唐人街边缘的小巷。店铺招牌褪色，霓虹灯管闪烁不定。苏盘推门进去，老板阿强正在收摊。

“哟，巨人来了。”阿强笑，“今天没加香菜吧？”

“老样子。”苏盘坐下，摘掉帽子。

店里只剩角落一桌客人——两个穿湖人球衣的年轻人，正低声争论什么。

“苏盘太独了，明明可以传给里夫斯。”

“你懂个屁！他一个人撑起整个防守体系！”

“可他从来不笑，像个机器人……”

苏盘低头喝汤，热气氤氲。

阿强端来一碗粉，悄悄说：“别听他们瞎说。你是我见过最拼的球员。”

苏盘抬头，笑了笑：“拼，是因为没人替我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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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他付钱，走出店门。

夜风微凉。

他站在路灯下，抬头看天。洛杉矶难得见星。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指着星空说：“最亮那颗，是你爸。”

父亲在他五岁那年失踪，只留下一张模糊照片和一句“去找陈默”。

他从没找到父亲。

却找到了陈默。

第二天，赛前发布会。

记者蜂拥而至。

“苏盘，约基奇本赛季场均25+12+9，你怎么评价他？”

“你会用身体对抗压制他吗？”

“听说你拒绝了耐克的新代言，是因为陈默旗下的品牌？”

苏盘坐在麦克风前，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约基奇是MVP，我尊重他。”他语气平静，“但今晚，他得在我头顶得分——如果他敢的话。”

记者追问：“你这话是不是太狂了？”

“不是狂。”苏盘直视镜头，“是事实。他打中锋，我守禁区。谁进谁出，场上见。”

发布会结束，他走向球员大巴。

途中，手机弹出一条新闻推送：【曝陈默旗下生物科技公司X-7项目获NBA医疗合作资格】

他手指一顿。

删掉推送。

登上大巴，队友们正在嬉闹。库里扔来一瓶水：“听说你要单挑约老师？”

“不是单挑。”苏盘拧开瓶盖，“是教学。”

全车哄笑。

只有浓眉没笑。他坐在前排，回头看了苏盘一眼，眼神复杂。

比赛当晚，丹佛高原。

空气稀薄，呼吸略显沉重。苏盘入场时，球迷嘘声震天。约基奇站在中圈，朝他点头致意——那是强者的礼节。

跳球，苏盘赢下。

第一攻，湖人打高位策应。

苏盘接球，背打约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