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叶母的话说就是,他的铁哥们回厦岛过年以及拜会亲朋,不得不暂时离开村子。
叶父这一下子闲着没事做,哪怕他其实各方面东西都不缺,如果乐意钓鱼,这会儿也不是不能去,但对于叶父来说,少了志同道合的人,做什么都没滋味。
所以这几天在家里待着,平日里酒量是每天和朋友小酌一瓶,现在两杯下肚就不喝了。
酒量下滑的同时,这几天也不怎么捣鼓他的工具房,这里头有不少都是德式的工具设备,他也大半年都没有养护过。
叶桓丘微微摇头,这几天他抽出时间,帮忙将那工具房里的工具全部保养一遍,该打蜡的打蜡,该上油的上油。
别看工具房没多大,这里头的设备花了快三天时间才全部保养完毕,这全都是按照手册上的保养方法来的,叶父不懂这些,他以前的养护都是土办法,所以花的时间少。
再加上之前修小家电时,经常用这些工具,所以也不用担忧这种土方法保养会出什么大问题。
工具就是拿来用的,你不用哪怕它长得再好看、精度再准确,也没有任何意义。
好在很快他也缓过劲来,这不过两天又开着他的摩托车,到附近村镇修小家电去了,叶桓丘有理由怀疑,小老头就是等着自己把他的工具都保养好了再出发的。
也罢,只要他高兴就行。
叶桓丘除了忙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这几天也跟陈贝贝那边聊了公司一些实务。
依旧是老生常谈的一个话题,在泡菜国的【光真】分公司,又有一批历练回来的员工,同时也从总部抽调出一批人去那边吃吃苦。
为什么说是吃苦……主要体现在饮食和一些社交文化方面的不同,从【光真】公司调回来的员工,头一个月基本上顿顿都在公司解决,恨不得总公司夜宵也备齐了。
他们不是吃不饱,而是被贫瘠的韩食文化给整得快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