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娴从始至终的目标都很明确,她只想优雅舒适的躺平,谁都别来烦她。
任何打着爱的旗号,行占有之事,对于摩羯女而言不管用。姐理性起来连自己都不信,还会信男人?
崔镜一双桃花眼,泛起水光,眉间的郁色让人恨不得把人捧在心上,瞧着美人心碎的表情,谢娴蓦然一笑。
捧起青年瓷白的脸,吻了吻他的眼睛,在崔镜轻浅的喘息声中一路向下。
面对如此美人,谢娴又不是圣人,只不过刚才突然想到,崔镜已经名草有主,自己倒也可以放心,最起码不会要死要活的要娶她了。
问就是爱过。
所以当亓牙和谢苗两人提着食盒进门的时候,就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奇怪。
他家公子,衣衫凌乱一副不胜娇羞的模样,但谢家女君面色平静,浑身上下丝毫不乱,瞧的亓牙直嘬牙,哎!自家公子能不能有点出息。
而后的几天里,两人时常一起出去骑马,钓鱼,按照男女朋友的约会标准来,崔镜却是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每次被亲的上不来气,都会贪婪的看着谢娴,但对于两人嫁娶之事却没有在开口。
谢娴见他如此识趣,倒也不吝啬。
崔镜看着面前这个樟木盒子,有些好奇的看了谢娴一眼问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