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个屁,满脑子都是你,学生后面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见。”
一个半小时后。
相晓桐嘴角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缩在被窝里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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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河瘫在一旁,耳鸣的厉害,抬起一只手在眼前,手指头多的数不清,整个人像被漂亮女鬼吸完了寿元的可怜书生,状态比八十老头还虚。
最要命的是,他现在压根睡不着。
中午睡过一小时,把全天的觉给睡完了,此刻累归累,却没有困意,只能清醒地感受体力耗尽的痛苦。
忽然,一只白嫩的手伸过来,抓住他举在眼前的手。
宋河触电般浑身一颤,“老婆,适可而止!非要赶尽杀绝吗?不能留我条命?”
一阵笑声,相晓桐从背后抱住他,“有件事我想起来还没给你说,没羞没臊当了这么久夫妻了,我觉得也能跟你说一说了。”
“什么?”宋河稍微清醒些。
“你记得当年你来前科大新生报到的时候吗?”相晓桐柔声道,“那天我很反常。”
宋河瞬间清醒,“当然记得,办手续时冷着脸对我爱答不理的,后来又跑我宿舍去讨好我。”
“胡说八道,谁讨好你了?”相晓桐羞涩拍打他。
“所以是怎么回事?”宋河问,“这事儿咱们婚前提过一次了,那次你死活不说。”
“说起来特别邪门,你来报到的前两天,我连续两天夜里做梦梦到你。”相晓桐声音小的像蚊子叫,“醒过来之后感觉天都塌了,所以当时我觉得必须跟你保持距离,甩个冷脸让你别跟我走太近,不然没准鬼使神差就陷进去了,万一跟你有点什么,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
宋河深深倒吸凉气,“我的天!”
相晓桐羞炸了,“别这个反应!”
“我是真的很震惊!”宋河惊叹,“当时我觉得你可高冷了,高高在上绝对理智的顶尖学者,结果你……你是当时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