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
我起身,师父坐下后,接手我的工作,继续拓上面的符号。
两个人配合,再加上比对,用了两个小时才拓完。
我将茶水递给师父:“师父,喝茶。”
师父接过茶杯:“你这次去,有多大把握?”
“把握不大,但是罪不至死,现在我一个朋友被带到那面去了,这是硬逼着我去。”
师父点头:“都准备好了?”
“嗯,都准备好了,师父您放心啊。”
师父将金书轻轻的卷了起来,随后从架子上拿出来一个盒子,用布包好:“小心一点,早点回来。”
我看着师父身子佝偻着,心里莫名的心酸,捧着金书跪了下来:“师父,徒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回来,多久能回来,要是我能平安的回来我还是您的老徒弟,要是回不来,您就把我这个徒弟忘了。”
师父转过身,挥了挥手,我拿着锦盒朝外走去,师娘见我要走:“小宇,饺子好了,吃几个再走。”
师娘端着盘子,盘子里摆着刚出锅的饺子,师娘用手拿了一个吹了吹,塞进我嘴里:“上车饺子,下车面,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凡事要小心,要是太累了,就回来,师父和师娘也能养活你。”
我吃了两个饺子,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师娘,注意身体。”
我抱着锦盒出了师父家,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拦了一辆出租:“师傅,潘家园。”
路上,我想着到底是谁将孙曼带走了,没有人知道金书在我手里,除了袁磊和张老实。
他们两个就是被打死,也不会说,这一点我是能保证的,除了他们两个,没有人能确定金书在我手里。
要是说有线索,那么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刚哥,一个是陈老板。
但是他们两个人不应该对孙曼动手啊,威胁我?见我不把金书拿出来?
再者说他们根本不确定金书在不在我手里,难道他们在诈我?
我摇了摇头:“不管是不是,现在也没有时间考虑了,孙曼不能有事儿。”
来到潘家园,开上车朝着四川开去。
一路上开的很快,我是真的担心孙曼出事儿。
开累了,就停在路边睡一会儿。
一个人开车到了西安,车停在路边,准备睡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