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一路往丹阳城方向赶去。
他刚离开那片山坳不到百里,前方一处山道转弯处,便迎面撞上了一伙合欢宗邪修。
这伙人约莫七八个,为首一人是归墟十重的修为,其余众人,多是归墟八重、九重。他们穿着一身粉白道袍,腰间挂着采补用的迷烟、绳索,显然是外出的一伙。为首那邪修正斜眼睨着洛白,上下扫了他一遍,眉头当即皱了起来。
那带队的归墟十重邪修,一脸嫌弃地咂了咂嘴,我当是什么货色,原来就一个归墟二重的小娃娃。
他身旁一个归墟九重的邪修也跟着笑了起来:师兄,这种修为,精气薄得像张纸,采补了也白采,对咱们归墟八重九重的人,半分用处都没有。
用处是没有。为首邪修舔了舔嘴唇,眼里却浮起一丝残忍的玩味,可咱们既然撞上了,哪有白白放过去的道理?归墟二重又如何,绑回去,慢慢玩弄,不也一样有趣?
他这一说,其余邪修纷纷附和,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
师兄说得是。前几日咱们绑的那个归墟三重的小子,记得不?一个邪修嘿嘿笑着,眼里闪着变态的光,那小子一开始还嘴硬,被咱们绑在树上,用迷烟熏了三天三夜,最后哭着喊着求我们杀了他。到死那张脸,都没个人样了。
男修是这般玩,女修,咱们也有咱们的法子。另一个邪修接话,语气轻佻,总之,落到咱们手里的,男女都一样,没一个能全须全尾地走出去。
这伙人你一言我一语,像是在聊什么稀松平常的趣事,全然没把对面那个归墟二重的年轻人当回事。在他们眼里,洛白已经是一只被绑在树上、待宰待玩的猎物。
洛白站在山道中央,静静地听着他们说。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说完了?”
洛白淡淡开口。
那带队邪修一愣,像是没料到这个归墟二重的小娃娃,还敢开口说话。他眯起眼,狞笑着往前逼近一步:怎么,小娃娃,怕了?怕了就乖乖自己把绳子套上,跟着爷几个回去,兴许还能少受点罪。
洛白没有再说话。
他脚下一踏,身形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整个人直扑那伙邪修。
那带队邪修脸上的狞笑,还没来得及收起,一道暗金色的剑光已经到了眼前。他甚至没看清洛白是怎么出的剑,只觉眼前一花,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归墟十重护体邪盾,便如纸糊一般被一剑剖开。
剑锋顺势抹过他的咽喉,一颗硕大的头颅,带着满脸错愕,滚落在地。
其余邪修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们呆呆地看着为首的师兄,就这么一剑,身首异处。
跑——!
不知是谁,嘶声喊出这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