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归墟十重的邪修看着萧盈盈仓皇远去的背影,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道从林间缓步走来的年轻身影,眉头皱得死紧。他身旁另一个邪修年纪稍轻,只有归墟八重,脸上还带着几分没见过血的青涩。
“师兄,这……” 年轻邪修压低声音,“小姐这是怎么了?”
归墟十重的邪修没有立刻答话,他眯着眼,上下打量着走来的洛白。怎么看都像是刚从边山部落走出的野修,这样的人,实在很难和追得萧盈盈狼狈逃窜的强者联系在一起。
他心底生出几分疑虑,却还是缓缓拔出腰间的弯刀。
“管他修为高低,小姐既然下令阻拦,我们便不能退让,一个归墟一重修士,能掀起多大风浪。”
话音未落,洛白已经踏入十丈范围之内。
洛白停下脚步,目光缓缓扫过二人,最终落在那名归墟十重的邪修身上。
“合欢邪宗的人?” 他出声问道。
归墟十重的邪修一声嗤笑,言语间带着几分轻蔑,扬言洛白若是心生惧意,自废修为跪地求饶,尚可留他一具全尸。
洛白没有接下对方的挑衅,掌中寂灭墟天剑悄然浮现,漆黑的剑身沉寂无声。
一旁年轻的邪修望着那柄黑剑,心底莫名泛起寒意,悄悄扯了扯师兄的衣袖低声规劝,萧盈盈本就是归墟十重巅峰,连她都选择抽身求援,足以说明眼前这人暗藏凶险,不该贸然交手。
这句提醒如冷水泼落,归墟十重邪修脸上的傲气瞬间僵住,他后知后觉察觉到其中的蹊跷,留给思虑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洛白骤然动身,身形化作一道漆黑流光直扑对手。归墟十重邪修仓促举刀格挡,金铁撞击的锐响猛地炸开,弯刀应声从中断裂,漆黑剑光去势不改,径直划过他的脖颈。
头颅滚落在枯草之间,这名邪修直至身死,眼底还凝着难以置信的惊色。
旁边的年轻邪修僵立原地,浑身发抖,兵器脱手坠落在地,双腿发软跪倒在泥土之中,连声哀求洛白饶他性命。
洛白缓步走到他身前,平静开口询问合欢邪宗据点的方位,也就是萧盈盈前去调集人手的那一处地方。
年轻邪修颤巍巍抬手指向西北,说出据点就在三十里外的乱葬岗。
洛白听完,不再多言,剑光一闪终结了这名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