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他还从雪堆里摸了块冰疙瘩,照着厉屠的后脑勺就砸了过去,砸得厉屠“嗷”了一声,转头瞪着他:“你还敢砸我?”
洛白站在原地并没跑,手里的寂灭墟天剑在指尖转了个剑花,看着厉屠淡淡来了一句:“砸你是给你面子。”
“气煞我也!你们两个把黎详那个王八蛋给我按住!我去杀了那狗东西,给我弟弟报仇!”厉屠气得额角的青筋都蹦出来了,大喝一声,手里的骨刀裹着黑风就朝着洛白劈了过来。
洛白根本没后退,脚下一踏就迎了上去,半金半黑的寂灭墟天剑和厉屠的骨刀撞在一块,“当”的一声脆响,冰面上的碎冰都被震得飞了起来。
俩人就在谷口的冰面上打了起来,剑风跟刀风卷得谷里的寒雾都在打转,黎详坐在雪堆里,攥着剩下的半块冰疙瘩,瞪着眼睛看俩人打架。
打着打着,怪事就发生了。
厉屠穿着的那身黑岩玄鸦部的硬皮甲,最外层的兽皮“唰”地一下,像被看不见的手给撕掉了一样,顺着剑风飘了出去。
厉屠一开始还没在意,以为是剑风刮破了皮甲,结果没打三招,里面裹着的粗布中衣“唰”地也没了,再两招,连他腰上系着的兽皮腰带都顺着剑风飞了出去。
“我的衣服……怎么不见了?”厉屠一刀劈空,愣在原地,低头一看——刚才还裹得严严实实的硬皮甲、中衣、兜裆布,居然在几个呼吸之间,顺着俩人交手的剑风,一件都不剩了。
他整个人光溜溜站在冰面上,寒风吹在他身上,冻得他瞬间打了个哆嗦,连手里的骨刀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抬头看见洛白举着剑站在对面,眼睛瞪得像铜铃,扯着嗓子大喊:“你为什么要扒我衣服?!我们俩打架归打架,你耍流氓啊!”
洛白也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