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蕊的这个电话,可以说解决了范西语的燃眉之急。
所以范西语来了。
坐了整整15个小时的飞机,范西语来到了曼哈顿。
她顾不上倒时差,拖着疲惫的身体找到了余天成。
当天下午,余天成打死这范西语,抵达了曼哈顿下城一间不起眼的私人会所。
会所藏在一栋十九世纪的砖楼里,门口没有任何招牌,只有一盏昏黄的铜灯。
推开门,里面是一间布置简约的厅堂,几张深色皮沙发围成一圈,壁炉里烧着真火,木柴噼啪作响,散发出松木的香气。
屋里已经坐着六七个人。
坐在正中央的那个年轻人,正是马斯肯。
马斯肯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和深色牛仔裤,头发打理的很精致,像是为了迎接余天成而精心准备的。
他正侧着头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语速极快,手势幅度很大,整个人像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能量,随时都会炸开。
余天成注意到一个细节,马斯克的眼下有很深的青黑色,那是长期睡眠不足的痕迹。
还有他的右手食指——指甲缝里有一圈洗不掉的油污,那是在车间里亲手拧过螺丝的人才会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