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很特金毛,完全符合他自恋的性格。
在这间办公室的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深色胡桃木办公桌。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在扣着手指的男人。
那头标志性的淡金色头发,比余天成之前在机场见到时梳得更一丝不苟。
深蓝色的西装,红色的领带,整个人在灯光下散发着一种强烈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唐特金!
而在办公桌对面的皮椅上,坐着一个余天成同样熟悉的身影。
夏嗨君,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松松地系着,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和特朗普说着什么。
夏嗨君脸上带着那种生意人特有的、松弛而满意的笑容。
“嗨,唐特金,夏嗨君,看看我把谁带来了。”
伊万卡站在门边,做了一个夸张的展示手势。
老金毛猛地抬起头。
然后他站起来了。
不是那种慢慢起身的礼节性动作,而是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