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波本手上的倒计时还在坏心眼地加快速度,此刻已经不知比正常的读秒快了多少倍,波本暗自咬了咬牙,只能扔掉绳子,也顾不得再去看高桥,自己一个人冲进了台球室。
房门在波本进屋的下一秒嘭地闭合,苏格兰坐在沙发上,一副早等在那里的架势,手里台球杆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左手,似笑非笑地看着波本。
波本先前快跑冲刺时没出的汗,在此刻全都冒了出来,他默默向后挪步,却感到腕间的鬼影开始蠢蠢欲动,整个人当即僵在了原地。
苏格兰眼里满是那种对待自家不懂事小孩的无奈,端详了波本片刻后,突然发出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球杆敲了敲身侧的沙发,开口道:“坐。”
波本吓得几乎要跳起来,他在苏格兰的视线威胁下,战战兢兢地缓步挪动过去,小心翼翼地只坐了沙发最前端的位置,语气可怜地道:“你之前说过,暴力解决问题是不对的。”
“波本的记忆力还是这么好啊,”苏格兰笑得更加温柔,抬手揉了揉波本的脑袋,“那你还记得我说过,不许逃跑吗?”
其实不记得。
波本想,或许是因为和组织有交易,又或者是因为苏格兰对副本掌控的绝对自信,记忆里苏格兰从没规定过不许他逃跑。
但波本不敢在这方面顶嘴,却也没放弃狡辩,他用脑袋拱了拱苏格兰的手掌,笑容无辜:“没有想跑,我只是想送你件礼物。”
“那个高桥?”苏格兰心情复杂地问。
“对,”波本认真点头,“他在里世界混了那么久,身上肯定有不少有用信息的。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