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当当,我们在说明天去医院向爸爸道歉的事情。”
气恼上的三宝满满,努力推了推压在自己胸口的二宝圆圆,不忘正事儿,附和道。
“知道,我又没聋;你们道歉就道歉,别吵我——”
“说了,想事情呢!你们不想爸爸恢复记忆?”
“吵吵吵……”
平躺着,翘着二郞腿的小四宝当当,不耐烦地嘎哈着。
小四宝当当觉得,他不用道歉;自己今天几针下去,让晕过去的亲爸醒了过来,已经功过相抵了,整个军区部队医院里的大小医生,可都没他这能耐。
现在的他,正想着接下来怎么为自家亲爹恢复记忆来着。
“睡觉——”
终于,大宝团团吱声了;道歉是要有的,但现在是睡觉的时间,他们兄弟四个要长身体,长好身体日后才能保护他们的小熙熙。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
三个保镖在部队审讯室里,坚持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交代了所有。
负责办案的橄榄绿们再顺着三个保镖所提供的信息,顺藤摸瓜地往上查了去——
事情不查不知道,查了令人大咂舌;原来黄琳千金大小姐的三名贴身保镖,竟然是还在监狱里服刑的詹艳梅的爷爷詹启洪的义子姚洪一手策划所布的局。
詹启洪对弃政从商的姚洪恩重如山,有再造之恩,两俩堪比亲父子;姚洪的妻子余烟是羊城人,一年前余烟的亲娘生病住院,她回羊城娘家伺候,正好在医院里碰上住院的活阎王陆辰霆团长。
余烟第一时间电话告诉了远在京市的丈夫姚洪,姚洪当即就下羊城,经再三确认,医院里躺着的就是出任务“牺牲”了的活阎王陆辰霆团长,并且对方失了忆后,他就开始了策划起来。
姚洪要得就是活阎王陆辰霆团长一辈子只能留在羊城,妻离子散;要得就是活阎王陆辰霆团长,在还没恢复记忆的时间里,在羊城再娶他人,另外成家娶妻生娃。
到时给活阎王陆辰霆团长扣一个作风问题,永远不能重回部队;毕竟失忆这病,在他姚洪看来,谁都可以嘴上说说,到时活阎王陆辰霆团长,说破了天,也摘不掉作风问题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