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
安静端在待产房门口不远处墙角的二宝圆圆,“团团,我头晕——”
“……”你哥哥我,更晕得想吐!
挨着圆圆端着的大宝团团,拧着小眉心,沉默不语着,心中无声着。
实在受不了的三宝满满,“当当,你倒是抬个头儿……要不你给整整,来点粉儿,把那人药倒?”
“他再继续下去,我离倒不远了,我现在抬头都是星星……等会儿,怎么抱妹妹。”
半点头儿都不敢抬的当当,“没带材料过来,整不出粉儿来。”
“我现在抬不了头,抬头,一睁开眼,一排排爸爸在我眼里晃,老难受……”
嗯呐,小四宝当当后悔为什么药人晕倒的药粉儿,今天忘记揣口袋了。
“爷爷——”
“您能不能管管您儿子,劝劝他别跺了???”
“楼板都快被他跺穿了……您四个孙子被他晃得晕,想吐——”
二宝圆圆,是实在干不过不远处,急得接近崩溃的亲爸活阎王陆辰霆团长,所以才二丈之隔传奶音求救道。
可不,四小只们,是生生地被他们紧攥双拳,不间隙来回狂跺步的亲爸活阎王陆辰霆团长给逼到六米开外的墙根,排排端,避难去。
来军医医院进产房的苏念熙宝子,五个多小时了,仍是没有动静。
而产房里却时不时传出来撕人心肺的嗷嗷叫痛声,可把活阎王陆辰霆团长急成了装了码达的筛子,来回地跺着。
特别是他活阎王陆辰霆团长,条件反射地想起了当年在吉省医院之时,自己娇妻生四小只的那剜心场景。
猩红双眸的活阎王陆辰霆团长,情绪忍到了极致,这会儿是泪儿一簇接一簇地往下窜,水做的男儿一般,完全止不住的那种。
“……”这节骨眼,我能管得了你们的爹?
无语的陆青司令,半眯着双眼,都不知道要怎么回自己的四个大孙子,心里自嘲了句,过去不被生拆了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