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禾苗更是不在乎,她更在意每天能不能吃饱。
考过了就考过了,冬天没事干,约着沈雨书、傻丫和陆蓁蓁烤地瓜,堆雪人。
比考过的人更难受的是没去考的知青们,全在家拉着个驴脸。
不管男女,都怨愤地想着,要是考上了,那就能改变命运。
至少也能回城了,不用再待在这乡旮旯里吃土受罪。
可现在结了婚,有了娃,被绊住了脚。
比没去考更难受的,是去考了一半的沈燕丽。
肚子里的娃差点也没保住,覃耀祖一家丁点好脸色也没有,整天横眉冷对。
要不是医生说,必须好好保证孕妇的营养,不然孩子是保不住的。
还有,不能剧烈运动,要保持好心情……
“你别以为医生说要好好伺候你,就是要把你当祖宗伺候吧?”
覃母铛一声把碗搁在桌上,看儿媳妇那个死样子,心里就更来气了。
“你不吃,我就端走了!”
覃母对沈燕丽逐渐也没了耐心,要不是想要大孙子,她才不管沈燕丽的死活。
没用的东西,连她儿子的心也拴不住!
覃母作势要把吃的拿走,这孩子掉了就掉了,到时候把人调教好了,再怀就是。
吃,怎么不吃?
沈燕丽一把抢过碗,大口大口吃起来。
她可不会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她受不了挨饿的滋味。
还卧了个鸡蛋,真香!
沈燕丽还不信了,生了孩子,恢复了身体,到时候知青可以回城,她就跑!
“哟,吃着呢!”
覃耀祖红光满面地回来,即便是看见臭着一张脸的老娘,不讨喜的媳妇儿,也是笑呵呵的。
沈燕丽不搭理他,背过身去,她闻到了覃耀祖身上恶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