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还怕他不信,拍着胸脯来保证。
她会演戏,那带头的官兵也不差,当即转身,伸手到空中,对着众多的官兵兄弟急呼:
“兄弟们,有人抢咱们的水源,咱们绝对不答应,一定要抢回来才行。”
什么兄弟,无非是一群见利忘义,仗着身上的那身皮,到处搜刮民脂民膏,欺压百姓罢了。
说什么兄弟,应该叫他们“土匪”更贴切,这一点依然比谁都清楚。
“好,好!”
水井被炸了,所有人的利益来源都断了,这突然说又有了新的“下蛋母鸡”,谁能不激动,那是一呼百应。
“官爷,你们不能走啊,这里的事情还没搞明白,你们走了,我们可怎么办?”
这个村的村长老头站出来,想拦人,为他们先查案件。
“滚开,挡我者死,没看正在办正事儿吗?”
没了利益牵扯,那带头的官兵根本不会顾及那老头的感受,一把将人给推开了,带人就要走。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那带头的官兵没走出两步,忽然回头问依然:
“你既然是她的人,为何要来给我们通风报信?”
依然一愣,随便露出笑脸,解释道:
“官爷,您可能不知道她的为人,我是在她手下做丫鬟不错,可是我是清白人家的姑娘,因为家里穷,才到她手下讨口饭吃。
熟料,她并非善茬,经常打骂,羞辱与我,我也是实在气不过,又打不过,只能来通知您,也好让您替我出了这口恶气。”
温美酒手持匕首的样子,带头的官兵见识过,确实不是个善茬子,这一点依然没撒谎。
姑且相信依然的话,那带头的官兵带着一群人,匆匆去了村口外河道里的水源地。
依然趁着没人注意她,赶紧往后退,等着人都走远了,她才寻了个机会,悄悄往村口的方向去了。
“大娘,这衣服还给你。”
依然回来了,脱下身上的衣服,还给了任梅洛。
任梅洛有些奇怪,她刚才让她去借衣服,她还以为依然是打算洗自己的衣服时替换一下,她这么快就送回来了,她心里没底儿了。
依然脱完衣服,眼神忽然一愣,低声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