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和她说过,温美酒和阿特都不在这里,她只管放心大胆地闹。
“女儿没看见就算了,不会连娇娘嫌弃你麻烦,此时也跟着别人跑了吧?”
刘可蓉的嘴真恶毒,一张口就是造谣。
躲在人群外的娘早就回来了,只是没找到美酒,她心里难受,也怕落人口实,就站在外围听着。
听到刘可蓉这么丈夫,再也忍不住,推开人群挤了进来。
“放你娘个屁,你才跟人跑了呢。”
娘进来了,刘可蓉也知道自己是胡说八道,微微往后退了退,往娘的身后看了看,生怕温美酒真的跟着回来了。
看了半天,不见温美酒的身影,只有娘一个人,她忽然就有了底气,继续道:
“娇娘,你家美酒呢,怎么,你没找到人?”
她是明知故问,娘不搭理她,扭头去给爹拉身上的被角。
爹也偷偷瞅了瞅妻子的脸,看她脸色微白,就知道被刘可蓉说中了。
人在被戳中要害的时候难免心虚,爹娘是人,不是神,自然也如此。
这一切刘可蓉也真真的看在眼里,立马趁热打铁,穷追不舍道:
“我就说嘛,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靠不住的,还得是我家德仁,看我怎么骂他都不跑的。”
“娇娘,你看你也是的,大丫头跟男人跑了,小丫头可得教养好了,可别跟老大学,要是都这样,你们两口子在乡亲们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
刘可蓉硬是要把屎盆子往温美酒的脑袋上扣,爹娘又找不到人,实在没办法和人解释,只能硬着头皮把打听来的消息来搪塞:
“如兰说他们采买粮食去了。”
“呵呵,采买粮食要抢我家骡子吗?他们应该抢我家骡车才是,一头骡子身上才能拉多少粮食,骗鬼呢?”
刘可蓉说的振振有词,爹娘也知道这话是马如兰撒谎骗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