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不算,等美酒回来说。”
爹是担心,但是也一耳朵听出来刘可蓉这是在讹诈。
退一万步来讲,即使这事情是真的,那也不值这么多钱。
“你不相信,你不相信是吧?”
刘可蓉倒是先急了,她嗓门越来越大,大到想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到一样。
“你小声点儿,大家都乡里乡亲的。”
得还想给刘可蓉留点颜面,他相信温美酒回来,会很好的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
奈何他的话,在刘可蓉听来,那是怕了,她变得变本加厉起来。
“大家都过来,都过来看看,温厚誉一家是怎么欺负人的。
他们家美酒打着保护大家的旗号,弄了那么多外人进来,现在看来都是她的帮手,他们不但不保护我们,还暗地里欺压我们,简直没有王法了!”
说着,说着,她还坐在地上干嚎起来。
她这伎俩,爹见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冷哼一声,冷眼旁观,不再作声。
大家都很累很乏,听到她哭几尿嚎的,也都当成一乐来解乏,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人多了,刘可蓉更起劲儿了,这就是她要的戏台,有了戏台子,她好唱大戏呀!
“乡亲们,我家骡子被他家美酒抢走了,我找他赔两个钱儿,他还不给,大家都来评评理。”
刚才还说骡子是阿特抢的,现在她竟然大言不惭地安到了温美酒的头上来,这爹哪里能忍得了。
“你给我住口,美酒什么时候抢你家骡子了,你不要污蔑人。”
爹是君子,虽然见过这种泼妇,可是挡不住这种人专门用下三路攻击人。
“就是你家美酒抢的,她和阿特跑了,还不是一起抢的吗?”
刘可蓉像个翘嘴的八哥,污蔑人一点眼睛都不眨,她恨透了温美酒。
依然嘴角微不可察的微微翘起,稍微往人群里退了退,和爹躺着的车拉开了距离。
昨天晚上,温美酒和阿特消失之后,李公子也很快不见了踪影,不用想,她到处找都没找到。
碰到刘可蓉,两个人仿佛是屎壳郎发现了屎,就这样紧紧滚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