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热了,她把上身的外面的无袖罩衣脱了,扔在旁边的地上,这才感觉凉快了点儿。
“终于解开了!”
温美酒嘴里喃喃自语,顺便往上卷了卷袖口,准备给受伤的黑衣人翻个个儿,也好彻底把衣服脱下来。
“你,住手!”
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愤怒,这一声把温美酒吓了一大跳,手瞬间僵在了空中。
半天,她想到背后还有个会喘气儿的,怦怦乱跳的心才落回肚子里。
“你,”叫什么叫,吓死老娘了!不过话到嘴边,温美酒又咽回去了,转嘴:“你怎么醒了?”
王公子从地上缓缓爬起来,脑袋还晕晕乎乎的,人已经摇摇晃晃要站起来。
“你,你在干什么?”
他人还没站稳,却出奇的愤怒,那样子要吃人。
温美酒被他指责的有些莫名其妙,低头看看自己,也没什么不妥的地方啊?
“怎么了?”
她不明所以,瞪大了的眼睛,狐疑看向他。
他忽地俯身,一把将温美酒从黑衣人的身上拽了下来,害得她差点和他一起跌倒,还是她扶住了他。
“请自重!”他愤愤然道。
“我很自重啊!”
温美酒双手一摊,不知道他唱的哪出。
王公子冷哼一声,看了她一眼,眼睛又狠狠瞪向了旁边受伤的黑衣人。
温美酒一拍脑门,她明白了。
刚才她只顾着快,就趴在了那受伤的黑衣人身上,加上她又在解那黑衣人的衣服,估计被他误会了。
她是那饥不择食的人吗?虽然那黑衣人长得有两分姿色,可是他坏呀,入不得她的法眼,他也太小看她了。
“脱衣服嘛,我要用。”
温美酒脸莫名其妙的一红,假装低头去捡地上的罩衣,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暗暗做着心理建设:这一世的人都是封建的老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