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殇挑眉:“那苏木呢?他为何对寒虞舟如此上心?”
简直想了想,摇头道:“苏木性子冷,但对疑难杂症向来执着,或许是寒虞舟的病引起了他的兴趣。”
顾南殇嗤笑一声,手掌的动作愈发肆意:“连子墨可不这么想。”
小径别苑的厢房内,此刻正烛火摇曳,药香弥漫。
寒虞舟倚在榻上,灰翳的眸子微微垂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红绳。
苏木坐在床边,正替他诊脉,指尖搭在他腕间,眉头微蹙:“今日咳血几次?”
寒虞舟轻声道:“今日挺好的。”
苏木冷笑:“脉象郁结,心气衰竭,就你这样子,还挺好!”
寒虞舟沉默良久,终是苦笑:“瞒不过神医。”
苏木收回手,从药箱里取出一只青瓷瓶,倒出一粒乌黑药丸:“含服,可镇咳。”
寒虞舟接过,低声道谢。
苏木正要再问,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便是连子墨凉飕飕的嗓音,“苏空青,你三更半夜不回去,在这儿做什么?”
苏木头也不回,淡淡道:“诊病。”
连子墨抱剑靠在门框上,黑衣劲装衬得身形修长挺拔,俊朗的眉眼间带着几分不悦:“苏神医,三更半夜的,你倒是勤快。”
苏木头也不抬,继续写药方:“病人不看时辰,医者自然也不看。”
连子墨眯了眯眼,大步走进来,直接往苏木身旁一坐,手臂一伸,搭在他肩上,语气酸溜溜的:“那我也要看病。”
苏木瞥他一眼:“你哪来的病?”
连子墨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相思病。”
苏木耳尖微红,面无表情地推开他:“滚!”
寒虞舟听着两人斗嘴,眸子微微弯起,竟难得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
寒小满端着热茶进来,见连子墨也在,不由一愣:“连大哥,你也在啊?”
连子墨轻咳一声,立刻恢复正经模样:“嗯,奉命,来看看你们缺什么。”
苏木冷笑一声,懒得拆穿他,只将药方递给寒小满:“按方煎药,一日三次。”
寒小满接过药方,眼眶微红:“苏神医,虞舟哥哥的病……真的没办法了吗?”
苏木沉默片刻,淡淡道:“我一定会想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