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顾南殇低笑,指尖划过简直锁骨上新鲜的咬痕。
简直浑身酸软得像被马车碾过,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羞恼地别过脸,却牵动腰身,疼得“嘶”了一声。
“疼?”顾南殇立刻收了调笑神色,手掌贴上他后腰轻轻揉按,“这里?”
简直耳尖通红,闷声道:“浑身都疼。”
顾南殇眼中闪过心疼,俯身在他眉心落下一吻:“是我过了。”
“......若是皇上不信......执意要定我的罪......殿下当如何?”缓了缓简直低声问道。
顾南殇眸色一沉,手指抚过简直颈间的绯色,缓缓摩挲着:“那本王就让他好好享受没有琐事打扰的快乐!”
“殿下,就这么在意我?”简直大抵是早就猜到了,抬眸眼尾带着红晕,似笑非笑地望着顾南殇。
顾南殇手上动作一顿,突然捏住简直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你说呢?从那年你在锦越非要闯入我的生活开始,你这辈子就注定只能是我的人!”
简直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震得心头一颤,却仍倔强地回望:“那殿下还总有还不完的风流债?”
“那是因为……”顾南殇突然将人抵在身下,“本王想要忘记你……”他低头在简直耳畔轻咬,“我不想你成为我的软肋!”
顾南殇说着看到简直“咯咯”笑了出声,这才惊觉,自己又被这小王妃给牵着鼻子走了。
不过没关系,他心甘情愿。
简直就算想要这天下,他也会为他披荆斩棘,双手奉上。
“殿下......”简直忽然轻声唤道。
“嗯?”
“我心悦于你!”简直的声音极轻,却让顾南殇的手猛地顿住。
顾南殇缓缓扳过简直的肩膀,让他面对自己,对上那双清透明亮的眸子。
“再说一遍!”顾南殇声音变得极为沙哑。
简直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却倔强地仰起头:“我说,我好爱我的夫君。”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想一辈子跟你在一起。”
话音未落,顾南殇已经狠狠吻了上来,简直被吻的几乎喘不过气,却仍紧紧攥住他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