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听见柳尘月的声音才发现柴房中又多出了几人,而为首之人竟是书院的君子,顿时如同看见了救星一般忙说道:“柳先生,我是真的不知啊,我平时都在后院晾晒或是碾磨药材,若无事,一般很少会待在账台,还请柳先生饶了小的吧,小的以后再也不卖五石散了,以后若是几位来我药店,小的也保证分文不取!”
“滚你大爷的,怎么说话呢?”
药铺老板被折磨的语无伦次,被顾涛一骂方才反应过来,忙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告罪道:“我错了,我错了,小的不是那意思,还请几位高抬贵手啊!”说着就准备作势跪下磕头。
柳尘月思索片刻说道:“你家账簿在何处?”
“就在小的书房,小的这就带几位爷过去!”
半个时辰后,药铺书房中。
柳尘月一边翻看账簿一边问道:“从账簿上看,钱氏每次都是辰时取药,时间上很是规律,那时你店铺中何人看守?”
“是我的一个小徒弟,说起这个,他这几日并未来店中,说是家中有事。”药铺老板颓然的跪倒在地上。
“可知他住在何处?他是何时来你店中做事的?”柳尘月眼神如剑,盯着店铺老板。
“知道,知道,他是城北泥腿巷的小子,半年前来我店做学徒,说是不要工钱就混口饭吃,我见他还算机灵便将他留下了,这小子挺勤快的,每日里大清早就来了,收市了才回去,柳先生你的意思,难道是这小子坑害与我?哎哟……”
店铺老板一拍地面就想要立即起身去找小徒弟,谁知道双腿依旧无法行动,一使劲双腿痛得抽筋,立即又倒了下去。
柳尘月给唐放使了个眼神,唐放立即便明白她的意思,将店铺老板一手提起扔回车里,几人驾着马车向着小徒弟住处行去。
可当他们来到药铺老板小徒弟的住处时,见到的却是两具已经死去多时的尸体,一老一少,小的手里还紧紧握着一锭银子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