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滔麻利地收完衣服,看都没看他一眼。
“你管好你自己吧。”她淡淡地说,“你外面那些事,你以为我不知道?以前懒得戳穿你,不是没发现。”
这话像刀子,一下扎进汪朗心口。
他突然慌了。
原来,不是柳滔离不开他。
是他离不开柳滔。
他这才明白,离婚这把刀,握在她手里,不是他用来威胁她的。
没了她,他连现在的体面都撑不下去。
那些“兄弟”一见他落魄,转头又能躲得比谁都快。
那日子,他想都不敢想。
“老婆,我那是应酬!都是场面话,真没那回事!”
他急得快磕头了。
“我不用你解释。”柳滔拎起包,往沙发上一放,自己也坐下,慢悠悠说,“你这身体,再过几年连蹦迪的劲儿都没有了,到那时我也老了,咱俩不还是搭伙过日子?”
她语气还是软,可话里像加了铁。
“今天把话摊开说清楚。”
“咱俩都成年人了,别闹脾气,心平气和聊聊。”
她的声音,像春水,不急,却能把石头泡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