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两边的钱，他得区别对待，不能一刀切。

“林叔，你得给我把这话刻在心里，哪怕总部这边天塌下来，新车上市的档期也绝对不能动。这可是咱们山穷水尽时唯一能救命的活路。”

“东方文化集团赚的钱不多，其他部门全跟手机业务绑在一起，好也一起好，垮也一起垮。只有汽车这块儿，有潜力单干，将来能挑大梁。”

“要是炭基半导体这条路走不通，咱们立刻转方向，壮士断腕，把所有力气全押在汽车上。只要你把该做的事做到位，龙腾就等于又捡回一条命。”

这些话，汤城从没跟外人提过半个字。

外人看他，总以为他底气十足，根本没想过失败这回事。

可实际上，汤城早就为最糟的情况做好了打算。

从项目刚起步那天起，他就盘算过各种可能——万一失败了怎么还贷款，怎么翻身重来。

但这些话，绝不能说出口。

一传出去，整个集团的信心立马就崩。

那些高管和技术骨干会觉得，连老板都没信心了，咱们还熬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