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日夜悉心照料,按我那天一身伤势,也不该恢复到这般地步。”
“即便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定然是尽了我无法想象的努力。”
这句话落下来,格雅瞬间安静了。
她避开苏南栀投过来的视线:
“你……好好养伤,这几天积压的事情太多,我也该出面了,大家好安心。”
日子便这样慢了下来。
一连十几天,苏南栀哪也没去,静下心来养伤。
白日里多半静坐调息、闭目养神,偶尔走上两步,到城墙上,看看风吹草浪,听听远处的牧歌。
日子倒也算惬意。
苏南栀身上外表的创口已经结痂收口,可内里经脉的损伤远没有外表看着那般安稳,毕竟那日他是焚筋蚀骨、经脉破损、皮肉焦烂,近乎丢了性命。如此恢复速度,已经堪称神迹。
格雅依旧每日过来换药、送来吃食。见他气色一日比一日康健,也不再寸步不离守在帐中,开始抽身处理积压已久的事务。
入了四月,天气回暖得快,这一日午后,暖风徐徐。阿日斯兰闲来无事,在城门下替苏南栀支了一把木椅,任由他坐着晒太阳。
阿日斯兰靠在城墙边,双手枕在脑后,侃侃闲谈:
“我肯定是不着急回师门。现在兀苏德败走,狼冢跟着崩了,草原到处都乱了套,想来他们知晓我一直待在格雅身边,没人敢轻易动我,也暂时顾不上我。我正好落得清闲,倒也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