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兀苏德在草原,估计再也直不起腰了,这是件大喜事啊,应该开心才对。”
“阿不罕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格雅也神色稍微轻松了些,却是撇了撇嘴:
“显然不怎么样。”
“你那日和兀苏德打得昏天黑地,三百里外都能看见。动静太大,消息根本压不住。”
苏南栀忧心忡忡地低声问:“那岂不是……”
“放心。”格雅倒是格外干脆,“他还没心思顾得上盛京这边。”
苏南栀不解:“怎么会?”
格雅微微一笑,缓缓道出关键:
“我看,你那位皇帝朋友,怕是败得没有传闻里那么惨。”
“阿不罕打了打胜仗,居然不敢贸然班师回朝。”
苏南栀闻言,难得浅浅笑了一下。
“我就说,我的朋友,从不是碌碌之辈。”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格雅问。
苏南栀认真思索片刻,答道:
“我这次踏足草原,本意只为找兀苏德做个了结。”
“但如今看来,我还有一件事,必须去办。”
格雅微微一怔,顺势抬手指了指他的床头:“你说的,可是这个?”
苏南栀闻声扭头。
阿不罕那颗狼牙,此刻居然就静静躺在他的枕边。
他当即明白了格雅的揣测,连忙开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