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栀半边身子都笼罩在勾陈大帝垂落的淡淡星辉之下，抬眼望向对面的女子，带着刺骨的嘲弄：

“怎么了？不是两百年无敌吗？不是半步云海吗？不是要格雅给你当狗吗？”

每一句落下，压在兀苏德身上的天威便重上一分。

兀苏德再也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姿态，取而代之的是迫在生死关头的妥协。

她放缓声调，甚至带了一丝退让：

“不，我们可以谈谈。”

“谈什么？”

苏南栀微微歪头，剑身上沸腾的鲜血映得他双眼血红。

兀苏德目光飞快扫过身后那尊顶天的神影：“我们不必起冲突，我可以放过格雅。萨克达部的事，我不再追究，大汗的位置，我也可以——”

苏南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渗人的笑意：

“我答应放过你了吗？”

他向前踏出一步，血剑疯狂震颤，杀意滔天：

“我说了，我是为了崆峒山死去的道友来的，是为了血洗道门耻辱来的，不是为她萨克达·格雅来的。”

兀苏德脸色彻底沉了下去，“看来，是我打错了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