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苏德微微抬眼,语气添了一丝嫌弃。
“一日清算,屠戮满堂王庭官吏,不问忠奸。仅凭一己爱恨掀翻盛京格局。你不知天高地厚、没有任何敬畏之心,眼里只有你们萨克达部的血仇。”
额尔敦依旧不依不饶:“她只是年少激进,行事偏激!此番大乱皆是一时之过,往后我亲自督导,她可以臣服听命——”
兀苏德冷哼一声:“我要的是一只听话的狗,而不是换另一只咬人的狼。”
额尔敦眉头紧锁:
“这么说,没得商量了?”
兀苏德微微歪头,“额尔敦,你也是萨克达部的老人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她——”
话音未落,寒光乍现。
唰啦一声锐响,短刀自额尔敦腰间悍然出鞘,刀锋直指兀苏德。老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积压多年的悲愤尽数爆发。
“兀苏德!我警告你!我给狼冢当了一辈子的狗,我大哥死了,我忍气吞声,我侄子死在你的手里,我也把仇记在阿不罕身上。今天,谁敢动格雅,我跟你拼命!”
兀苏德面上依旧不见杀意,只冷冷看着举刀的老人。
“我很高兴,你不记恨我,这是聪明人该做的事。”
“我们不是敌人,额尔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