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到今日才知,你手里握着我杀父仇人最尊贵的信物。”
“你让我怎么信你?”
苏南栀静静听着,没有着急辩解,等她说完,才开口:
“格雅,我帮你赶路,帮你解围,是因为你我初见时,是你赠我衣物。”
“你予我一分善意,我便还你一路周全。”
“仅此而已。”
“善意换善意,很简单。”
苏南栀抬眼,直直对上格雅冰冷的目光:
“我在你进退两难、即将败露的关头,冒着暴露底牌的风险替你压下死局。从头到尾,我做的一切都是在成全你。”
“难不成,我救了你,反倒成了我的错?你反倒要来怪罪我?”
“平心而论,格雅,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可此刻的格雅,早已听不进半分道理。
她最恨之人便是阿不罕,最忌惮的,便是身边之人与仇敌牵扯不清。
在她眼里,持有阿不罕信物,便是原罪。
“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