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雅抬手示意全军收刃肃立,独自缓步走出,坦然对上一众巡防斥候。
“我是萨克达·格雅。”
“我部此行,奉阿不罕大汗秘令,驻守城郊、稳定王庭秩序。”
“同时,专程前来等候入城,祝贺大汗北伐得胜归来。”
为首斥候闻言,神色没有半点松懈,反而愈发审慎。
“奉大汗密令?”
“既是大汗调遣,拿出信物、手谕,核验便可放行。若无凭证,便是私聚兵马、意图不轨!”
格雅咬牙,她的手在抖。
“大、大汗北伐战事初定,关内局势不稳,暗令行事素来隐秘,哪里会弄来纸质手谕?你们区区巡防斥候,也敢核验大汗的密令?”
她语气又冷又硬,刻意借势施压,想逼对方退让。
为首头领却冷笑一声:
“暗中行事?”
“我在这王庭待了几十年了,还没听说过,大汗口头传信,就让几千人私屯在城郊的道理呢!”
“你们一个都别走,我现在就派人回去报信,看你们能装到几时!”
一名斥候当即调转马头,就要离开。
格雅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