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雅冷眼看着。
这些人本就是为求财履职,既然有人代为清缴,既完成了差事,又白得好处,自然不愿无端招惹一个气度不凡、来路不明的外人。几人啐了一口,只当苏南栀脑子有病,骂骂咧咧收了器具,转身扬长而去。
妇人顾不得流血的额头,连连躬身道谢,语无伦次。
苏南栀却没多停留,转身快步走回坡上,翻身上马。
格雅也没客气,催马便走:“非亲非故,没必要破费。”
苏南栀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举手之劳而已。”
“你救不完所有人。”格雅侧眼看他,“打仗就会死人,天经地义,归化城下死了多少人,也没见你们道门的人出山啊?你倒好,跑来草原管闲事。”
“你错了。”
“我救不完所有人。但我看见了,就不能装作没看见。”
苏南栀的眼神认真得可怕。
“没死在我面前的,我要管,在我面前受苦的,我更要管。”
“凡是我看见的,我都要管。”
格雅张着嘴,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一夹马腹跑了出去。
“真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