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等着恩人回来!一定等!”
苏南栀不再多言,策马继续前行。
阿日斯兰紧随其后,渐渐朝着茫茫北疆深处远去。
道旁的三个少年立在原地,久久凝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迟迟不肯移目。
良久,为首的少年捏着冰凉的花钱,小声喃喃:
“这中原人说话,果真是文绉绉的,好听。”
身侧同伴笑着接话:
“看着温文尔雅,人倒是爽朗得很,一点架子都没有。”
走出很远,阿日斯兰才自怀中取出那几枚鹿骨符,低头静静端详。
“说实在的,拿着它们,我心里总不大踏实。整件事从头到尾出力救人的全是你,我全程束手无策,什么忙都没能帮上,凭空分一份谢意。”
苏南栀闻言轻笑,侧头望向身侧的人,身下马蹄不缓不急踏过青草:
“不必介怀。你昨日目睹孩童蒙冤,心中难安,夜里尚且忧心难眠,心存这份善念,便值得这份祝福。况且前路艰险难料,多一份护佑,算不上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