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抓无辜之人。”
“你这人好生不讲理。”女子有些不耐烦,“偷军马是死罪,就算是孩子,偷了也是偷了,我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不管你是何方来客,莫要再插手此事。”
苏南栀闻言,低低笑了一声:
“你这人才是蛮不讲理。”
“没偷就是没偷,没搞清原委就抓人,这叫讲理?”
女子失去耐心地“啧”了一声,她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粗砺刺耳的拖拽声响,硬物刮过石地,磨出令人牙酸的肃杀动静。
女子踏出阴影,站到朗朗月色之下。
苏南栀这才看清,她手中拖着一根硕大骨制狼牙棒,棒体厚重粗大,沉甸甸压在地面,少说百斤有余,在地上拖着,便压得石砖微陷。
夜风扬起她衣角,杀气骤然撑开。
“看来,你是执意要包庇这几个稚童,和我赤那部作对。”
苏南栀漫不经心地摇摇头,神色依旧从容镇定。
“不是作对。”
他袖中血光忽隐忽现。
“是你不愿讲理。”
“既然足下不打算论是非、讲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