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派管你们江湖的事去,管不得军法!军马丢失乃是重罪,人赃并获摆在眼前,任谁来说情都没用。”
“如今前线将士等着马赶路作战,丢了若是没法交差,上头追责下来,整片草场都要连坐受罚。这几个孩子今日必须押去牢狱审问定罪!”
阿日斯兰不肯就此作罢:“管事明鉴,此事真的不能单凭烙印定罪——”
管事斜睨着他,眼底满是不耐,冷嗤一声:“你口口声声说是你们借来的马,那我问你,借的哪一户牧民的?如今不同往日,每户牧马人都有名册登记,你要能报出那人名姓,我现在就派人去核对!”
这话一出,阿日斯兰瞬间噎住了。
临别时牧民反复叮嘱,万万不可向外人透露他们的住处、身份,战时私借在册马匹一旦被查到,全家都要受流放重罚。他方才只顾着救下少年,反倒忘了这层要命的约定,一时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我……”
阿日斯兰脸色一阵青白交错,进退维谷。
苏南栀静静立在一旁,全程不曾开口劝阻,他偷偷握住怀中那枚狼牙信物,却终是没有拿出来。
这种东西,若是当着这么多人拿出来,不知有多少眼睛要盯上他们。